“怎么啦?”甜喜凑过去,小表情好像很得意,“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哦。”
“好热。”
“热?”甜喜笨手笨脚地帮他把被子掀开,有些无措,“热怎么办,这是最薄的被子了。”
贺召半睁开眼,楞楞地看了她两秒,伸出手。
甜喜茫然地握住他,被他用力一拽,再次跌进了他怀裏。
是挺热的……
温度传染的速度快到过分,几乎是瞬间她的脸颊就红透了。
而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怀抱如同一个大暖炉,压倒之势让她无从反抗,只觉得自己胸闷气短头发懵,好似喘息困难。
“哥哥……”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说不好是抗拒还是顺应,尝试着挣扎反被他越抱越紧,根本没办法像在楼梯间的时候那样轻易退离。
“别动!乖,睡觉。”
他不悦地嘟囔了一句,手掌敷衍地在她后腰拍了几下,像在说梦话,又像在哄小孩。
甜喜听了果然乖乖不动了。
她只是假装找了个对象,又不是真的坠入爱河,哪有孩子主动断奶的,强迫自己离开哥哥就註定了接下来将面对漫长且无人懂她的孤独,说实话,心裏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不然也不会一晚没睡天刚亮就冲动跑回来,只为了见他一面。
而现在,她依偎在他怀裏。
就像躲在专属于自己的避风港,至少此时此刻她不需要考虑太多,身体放松,困意也随之而来。
过了将近四个小时。
贺召睡够了,抱着怀裏的人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挠得他下巴痒痒的,有些疑惑地睁眼低头,在看清跟他同床共枕的人是谁之后直接楞住。
难以置信地坐起来,他不太确定地看向自己的上身……
怎么他妈的没穿衣服!
大脑直接干死机了。
幸好他的酒量不至于断片,缓过劲儿来,他想起自己坐在楼梯间抽了一夜的烟,然后天亮时甜喜出现……他想起自己抱了她,以为是做梦所以很用力……他想起她用毛巾给他擦脸,然后把他的衣服给脱了。
好像还是他主动要求的?
按着发疼的脑袋下床,昨天的t恤不知所踪,他在地上捡起那件黑色衬衫外套,胡乱穿好,系上两颗扣子,好歹不那么像变态了。
甜喜就像小狗,特别黏人,以前他们俩也在一张床上睡过,没什么想法,不过是想要互相给予安全感。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几天前甜喜才刚亲过他,还是强吻!吻后她忘得一干二凈,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清楚到心臟只要意识到她在身边就会狼狈得兵荒马乱,又怎么能故作坦然。
回过身去,他给甜喜盖好被子,手背蹭了蹭她柔软的脸蛋,没人知道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有多温柔,就像溢满月光的湖水,泛滥汹涌。
“不是说不想让哥哥难过么,最近干嘛总欺负我。”他报覆性地捏了她一下,没舍得使劲。
从卧室出去,贺召撞见刚遛狗回来的廖盈盈。他摸摸鼻子,转头拐进客卫。
有鬼!
廖盈盈狐疑推开房门,在看到甜喜的那一刻惊呼:“阿甜!”甩上门,抱着廖大爷冲进去把人拽了起来,“怎么回事,你昨晚不是不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