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身边服侍着的小厮,“蝶香院在哪里?”
小厮看了看玫果,玫果现在一身素白男装,头顶黑用一条白缎带束住,只是当中镶了粒胭脂玉,衬得一张脸俊雅绝美,虽然装饰很少,但高贵雅致,绝不是平常人家,再看冥红也是难得的气宇轩昂。口音也象是普国一面的人物,只怕是那边来的使臣一类,那蝶香院倒是他们去得的地方,“出了这门,左手边十来步,便有个大路口,往东直行大约几十步远便是蝶香院。”
玫果点头谢了,站起身,“冥红,我们走。”
冥红不知这蝶香院是什么地方,但听这名字也能猜到,见玫果居然要去那种地方,锁紧了眉头,又不便在小厮面前与她争辩,取了银两丢在桌上,追在玫果身后下了‘醇满香’。
有亲亲叫虐,怎么果子觉得不虐呢?
第444章权利至上
蝶香院……
熏香缭绕,熏得玫果有些头晕,绕是大冬天的,却挥着袖子扇风,不是热,只是想将这些熏的她头晕的香气扇开些。
冥红虽然不至于象她那样,却也是眉头紧锁,一眼便知,也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你为何要来这儿?”冥红终于按捺不住,凑近她问。
“看美人。”玫果笑得咬牙切齿,白牙森森。
冥红皱了皱眉,不知她为何要对一个烟花女子感兴趣,“你怀里不是有小铜镜吗?”
玫果微微一愣,“我没要铜镜。”
“你只消看镜中人,什么美人也不必再看了。”冥红一手托着下巴,撑在桌上,斜眼看她,世间还能有比她更美的女子?
玫果脸上一热,微微泛红,顿时有了女儿之态,白了他一眼,“你跟谁学的?”
冥红笑了笑,拿了茶壶倒茶。
蝶香院老妈子拈着丝帕,一步几扭的引着几个姑娘过来,“二位贵公子,好生面生,第一回来?”
她一靠近,香风袭来,冥红不自觉得往后靠了靠。
玫果以前就经常出入春香楼给那些姑娘看病,到是习以为常,不觉得约束,“的确是第一次。”
老妈子也暗中收到风声,说普国有要使前来,听她口音便是普国那边的,再看穿着气质,多半是宫里暗透出来的消息,普国要使,满脸堆笑,“那您可来对了地方,琴棋书画,弹唱歌舞,只要您想得出来的,我们这儿都能让你满意。”
玫果勾唇一笑,口气真大,抬眼扫了眼她身后的女子,果然个个千娇百媚,就是春花秋月也只怕只有那几个头牌能有这成色。
老妈子极会看人眼色,忙让开了些,“这是我们这儿八大花魁中的四朵金花,今天就让她们陪着二位公子,好好乐乐,公子想要怎么乐法,尽管开口,没有她们不能的。”那四个女子上前一步,款款施过礼。
玫果一一看过那几个女子,笑吟吟的不表态。
老妈子看这神色不对,“难道她们四个不合公子的意?”
玫果把玩着手中茶杯,却不斟茶,“不是她们不合我的意,而是我今天冲着一个人来的。”
老妈子眼珠子一转,笑道:“不知公子看上了哪个姑娘?”
玫果放下手中茶杯,看向老妈子。
老妈子心里一颤,这人的好税利的眼光,只怕不是个普通人物,越加的打起精神。
玫果好整以暇的用手指轻敲着桌面,“我对玉蝶姑娘慕名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