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天花板,把刚才客厅里那截白丝还留在掌心里的触感甩掉,又甩不干净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响起水声。
二楼主卧自带卫生间,另一间是姐弟共用,一楼还有一间。
张云听着水管的声音,知道她在洗澡。
他没有出去,无聊着刷着抖音。
水声停了之后过了一会儿,门被敲了三下,随即推开。
姐姐张敏穿着睡衣,毛巾正擦着头发,发梢还在滴水。她站在门口,用那种姐姐使唤人的口气说:
“小云,等会儿你洗澡的时候,帮我把换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姐,我已经洗过了。”
她顿了一下,抬眼看他,把刚刚在对话框里那种虚全部收起来,只剩家里排得上号的人:“怎么?我指挥不动你了?还想不想蹭饭。”
“保证完成任务。”
她这才点点头,带上门,脚步往自己房间去。
张云在床上坐了两秒,才起身去洗手间。门一开他就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自己来。
马桶盖上叠着护士裙,叠得很整齐。
上面是胸罩、内裤,还有那双白色裤袜。
内裤和丝袜裆部都有水渍,深了一块,还没完全干。
他凑近一点,能闻到一股体香,是她身上的味道,混着潮热。
最上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能显示出主人焦急:不要打什么坏主意。
张云咧了咧嘴。
这就是她的办法。
他把裙子和那双袜拿起来,布料还留着她刚脱下来的温度,指腹擦过裆部那块深痕时顿了顿,还是把整叠东西抱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没有人。
楼下书房的灯从楼梯间透上来,妈妈还在工作。
他抱着这堆衣服站了两秒,没有立刻去洗衣机,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张云把护士裙和那双白丝抱回房间。
关门时故意让锁舌响清楚,好让隔壁听见他已经回来。
他坐在床边,衣服还在手里,白丝从指间滑下去,又被他捞回来。
大约三分钟,走廊传来脚步。
门被推开。
姐姐张敏居然换了衣服。
不是平时那套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