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往后推,推到臀侧,再托住那两团被白色超薄裤袜裹紧的软肉,轻轻往上捧,又慢慢揉开。
丝袜微凉,底下的体温却一层层透过来。
他每揉一下,她的肩就不易察觉地颤一下,枕在手臂里的脸看不见,只能看见耳根那片红一直没有退。
短裤前面顶得发疼。
他往前挪了半寸,用胯去贴她的小腿,让最前端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丝袜。
凉的织物擦过热的顶端,来回几次,布料内侧就湿了一小块。
姐姐张敏的腿想并拢,并到一半又停住,像忘了该逃,还是该装做扔在按摩。
电视里有人正在吵架,声音很大,刚好盖住她漏出来的那半截鼻音。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手正放在谁身上。
趴着的是姐姐张敏。
白裙堆在腰上,护士班还没从这身衣服上完全褪掉,可此刻她把整片臀交给他的掌心。
这个认知比触感更烫。
他托得更高一点,揉得更开一点,指腹顺着弧度滑向大腿最内侧,快要碰到那条被丝袜和内裤一起勒住的缝。
丝袜缝隙在那里陷得最深,灯光把浅痕照得很清楚。
“好了。”
那两个字来得又短又硬。
张敏忽然撑起来,裙摆落下,拖鞋踩得乱。
她几乎是逃着上了楼,脚步急,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客厅里只剩下张云还坐在原处,双手空着,空着的掌心却还留着那一层凉滑的触感和刚刚被抽走的重量。
短裤前面顶着,顶得胀痛。
电视剧照旧往下播。
书房里的键盘声也还在。
他抬起头,看着楼梯转角那截已经空了的位置,过了好几秒,他将手掌放在鼻尖处仔细一闻,姐姐的香气就钻进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