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看起来只是个玩手机的弟弟。
两个人中间隔着茶几,隔着笑声,隔着两个屏幕。
他不着急。
书房里键盘声还在。
姐姐张敏把手机按亮又按灭。按灭的时候,耳朵仍然是红的。
客厅没有一点声音,知道张云准备换个话题时。
“小云,你还是帮我按一下吧,我大腿有点酸……”
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姐姐张敏的声音发紧,像在跟自己较劲。
张云站起来,脸上不带破绽,只像被姐姐重新使唤到的弟弟,应得很干脆:
“好啊,姐姐。不过这一次我可要收费了。”
“收费?多少钱?”她咬着牙问。
只是这僵硬并不是冲着他去的。
“两顿火锅。”
“成交。”
他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腿。
先绕到沙发后面,掌心按上她的肩,沿着肩井往颈侧推,再从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皮肤向下。
护士服的领口被灯光照得很白,他按得很正经,正经到连力道都像在完成一桩讲好价钱的活。
姐姐张敏的脊背过了一会儿才松下来,头微微往前低。
他这才坐回她身边,把她两条腿接到自己大腿上。
白色超薄裤袜带着一天工作剩下的温度,小腿的重量稳稳压过来。
这一次他按得很慢。
拇指沿着腿肚最酸的那一块向上推,绕过膝盖两侧,滑到脚踝,把袜口连着那一圈骨头包在手里。
他又顺着脚弓推过去,把白天被鞋子磨过的地方慢慢揉开。
超薄的丝袜贴着趾缝和脚心,灯光底下能看清被布料勾出来的形状。
姐姐张敏的眼睛还对着电视,呼吸却一点点加重,目光早就散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遥控器在她手边,她没有换台。
手移到大腿的时候,两个人中间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短裤太薄,他硬起来的地方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