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器物按在床垫上,自己往下坐、再抬起,借体重往最里面送。
这个角度进得更满,囊袋一下下拍在后方。
他大口喘息着,却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楼下随时会开门。
实际上家里还空着。
这种无人的状态反而让他更放肆,把一个小时里能用的力都用上去。
第一次绞紧发生在他重新换回前面的时候。
整段内壁突然吸死,一大股热液浇在已经进出过太多次的茎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张云没有停,顶着还在喷的软肉往更里面撞。
第二次来得更快,后穴含着他,前穴空着喷水,两处一起抖。
他低头看着那圈被撑开的入口,只把腰送得更深。
第三次几乎是被凿出来的,前穴喷出的水比前两次都多,喷得他小腹一片湿亮,后穴却还咬着不放。
他把最后几下撞完,才抽出来,带出一声湿亮的、不情愿的响。
掌心里的器官还在一收一缩。
粉缝红肿,后穴一时合不拢,水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飞机杯上的后穴和小穴不同颤抖,一抽一抽的。
张云把额头抵在手腕上,喘着,怒意没有完全退,只是暂时射空了。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铁盒还开着。
这一个小时里,一个女人,正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分钟一分钟地受着煎熬。
他坐在床沿,没有立刻把盒子收起来。
只看着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想着下一堂课,前排那张高冷的脸,还会不会那么稳。
张云拿出手机,登上微信大号。
对话框里还停着肖雨琪那些质问的话语上,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张云感觉有种大仇得报的舒爽。
他没有再绕,直接打下两句:
“肖雨琪,别惹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也别太高兴。流言对我没用。微信聊天记录我都有,不管发网上还是给老师,都是你身败名裂。”
发送后他盯着屏幕。
气泡旁边很快跳出语音通话。
他接了。
耳机还没戴稳,对面的声音已经砸过来,中气十足,刺耳,高傲,清冷,没有半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