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她自己如何把身体送上去、如何被填满、如何在公共隔间里高潮前那几秒的脸,全部录了下来。
张云盯着看完一遍,又看第二遍,拇指点了保存。
相册多出一条不能给任何人看见的东西。
他的心跳还没有平,就在对话框里打下那句存了很久的话。
“其实,刚刚是我。我的肉棒大不大?”
发送。
对面静了几秒。
不是“正在输入”。是彻底的空白,像人把手机拿远,又拿近,把那几个字反复确认。
然后气泡弹出来,短,脏,没有标点该有的克制:
“你****!”
四个字被符号吃掉了中间,可恨意完整。
张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或许还在男厕外的走廊,或许已经走进女厕重新整理撕破的裤袜,黑纱裙放下了,脸却是白的,或红的。
她以为今天放下了心里障碍,给一个同性恋手淫,口交,最后戴着套做爱。
她以为“神秘人”远在屏幕后面发号施令。
现在却告诉她,跟她发微信的人和穿出木板的那根肉棒,是同一个。
他就在隔壁。
从头到尾。
张敏只恨没有当场抓住对方,让对方逃了。
另一边。
张云把手机扣在掌心,喷泉的水声很大,盖不住耳朵里那句骂。
罪恶感又薄薄地闪了一下,随即被另一种更烫的东西盖住,视频还在相册里,她撑着木板往后坐的动作还在视网膜上。
中庭的广播在放周末促销。
他背着包,往学校反方向的出口走,决定让那句“你****!”先在对话框里停一会儿。
此刻他只需要离开这座商场足够远,远到那双平底鞋即使追出来,也只能追到一个已经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