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木板,张敏大概正低着头,黑纱裙,黑裤袜,平底鞋踩在男厕的地砖上,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
她不知道照片里的肉棒自己见过,在那个温馨的家里,在这个弟弟偶尔松垮的短裤里。
她只把它当成任务,当成过关,当成让那个姓李的女教师暂时不被调查的交换。
木板这边,张云把额头抵在手臂上。
穿过去的那部分还悬在空气里,等一个他既盼着发生、又怕她真的低头认出来的动作。
手机屏幕没有暗。
那张棕色木板与巨大性器的照片,就停在对话框最下方,像一面只照得见身体、照不见身份的镜子。
“主人,这个同性恋的东西好大,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图片还在下面。
张云看着这行字,无语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把尺寸写给“主人”听,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描述的,就是木板这一侧那个趴着的人。
他正要再打一句下去,前端忽然被什么湿热的东西碰上。
不是空气。
一只小手。
抖得很厉害,先是指尖点到,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随即还是握住了。
掌心热,汗,力道却轻,完全是那种“心理过不了关却必须做”的握法。
张云整个人往木板上贴紧,喉咙里溢出一口气,激动得眼前发白。
穿过去的部分被她完整圈住,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擦过沟回,她在护士站里量过体温、握过针管的手,此刻正握着亲生弟弟的肉棒。
小手开始动。
生涩,上下,节奏乱。
有时太轻,有时又突然收紧。
可就是这点生涩让它比任何一次飞机杯都更刺激。
张云舒服得把气吐出来,又怕吐得太响,把声音全打进臂弯里。
充血来得又快又狠,茎身胀成深紫偏红,把洞缘撑得更满,她的手指几乎圈不拢。
动作渐渐加快。水声极轻,是前液把掌心弄湿后的黏响。
黑纱裙那边大概正低着头,黑裤袜里的腿并着,平底鞋踩不稳。
他还是敲了敲木板。
咚。咚。咚。
催促。也是怕她停。
对面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握得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