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被她用手分开。
张云看见那处紧缩的粉色,俯身先舔,把舌尖挤进皱褶里,把她舔得腰软、叫得发媚,
才换上自己的东西。
后穴进得比前穴更慢。
每一寸褶皱都刮过他,像无数只手。
李娴把脸埋进床单,又被迫回头,眼是红的,嘴却不停:“进……进来了。妈妈的后面在吃儿子。好涨……可是妈妈好喜欢。儿子请你把妈妈当成露娜,当飞机杯,当任何你想操的人……啊,整根,整根给妈妈--”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声。
张敏没有闲着。
她爬到张云的身侧,黑丝手去揉他的囊袋,黑丝脚去踩他撑在床上的小腿,嘴则凑到他唇边,把那些根本不会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渡过去。
“弟弟一边插妈妈的屁眼,一边让姐姐舔。姐姐的小穴也要。你抽出来也可以插姐姐后面,姐姐昨天已经被你开发过了……”
于是他真的抽离母亲,转过去,把还带着肠壁温度的东西抵上张敏被黑丝勒住的后穴。
这一次进得比昨夜视频里更顺。
张敏咬着自己的制服袖子,臀却拼命往后送,把整根吃完,黑丝高腰的边缘陷进腰里,陷进股沟,像一条淫纹。
“后面……后面也被弟弟塞满了。姐姐要被干坏了。可是好舒服……狠狠的插姐姐的黑丝屁眼,射进来,射到最里面,让姐姐明天不能起床上班--”
张云感觉如轻飘飘的,梦把所有的事叠在同一张大床上。
口交过的嘴还亮着;足交过的黑丝脚和白瑜伽裤脚还沾着前液;臀沟里那两道被磨红的痕还在;前穴和后穴轮流咬着同一根东西。
李娴和张敏有时会接吻,吻完又一起回头看他,一起摇晃臀部,一起叫儿子、叫弟弟、叫主人。
李娴会说“妈妈的白裤子已经透了,儿子射在里面,妈妈明天还要穿着去学校。”
张敏会说“姐姐的黑丝湿透了,就这样穿去护士站,裆部全是弟弟的精液。”
张云被两具身体、两张最熟悉的脸夹在中间,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正要把所有积攒的精液都灌进其中一处淫洞。
画面碎了。
皮衣、微透白瑜伽裤、小制服、黑色高腰裤袜,连同两张回头发骚的脸,全部撤进黑暗。
他睁眼。房间恢复成原来的尺寸。
下身硬着,床单凉,窗外只有一点浅灰。
手机翻过来,清晨六点。
梦里的布料摩擦声却还停在掌心里,像真的被他拍过、进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