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也能夹。乖儿子,小时候妈妈抱着你,哪想到现在要用脚给你服务。我夹紧一点……对,用妈妈的脚心,把你的龟头挤出来。”
两双脚,两种感觉。
黑丝凉、滑、能夹缝;裸足热、弹、能裹住整根上下搓。
张云被她们踩在中间,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顶端一次次从姐姐并拢的趾缝里钻出,又被母亲的脚心按回去。
张敏喘着,把脚心的湿意抹到他小腹上:“弟弟喜欢姐姐的黑丝脚吗?以后上班那双白丝也可以。隔着丝袜射在姐姐脚背上,姐姐就穿着去医院……”
李娴打断她,声音更低:“先别去医院。先给儿子含住,用舌头给他舔。脚只能让他更硬,吃进去才算。”
口交是一起的。
张敏先俯身,黑丝膝盖跪在地毯上,小制服领口松开,唇碰上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而是伸出舌头,从铃口一路舔到根部,再含住最前端吸。
水声很响。
李娴从另一侧挤过来,黑色皮衣的拉链又往下拉了拉,丰满的胸贴上他的大腿,张嘴含住他的囊袋,舌面又湿又软地托着。
“儿子的味道……妈妈以前只会检查你的作业,现在检查这里。”
她含糊地说,唇边拉出银丝,“含深一点,敏敏。把他的肉棒含到喉咙里,不然妈妈就要来抢了。”
张敏真的往下沉。
黑丝裹着的脚还踩在他小腿上,嘴却把那根过分的东西往里吞,吞到腮帮鼓起,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喉咙一缩一缩地吮。
李娴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自己则改去舔茎身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两人的舌在中间相遇,又分开,又一起裹上来。
“妈妈……姐姐……”张云在梦里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
“叫清楚。”李娴抬眼,唇上全是水光,“叫妈妈。叫姐姐。谁含得深,你就先奖给谁。”
张敏含到最底,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弟弟的阴毛不断扫着她的鼻尖。
黑丝高腰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他的大腿。
她退出来时咳了一声,却还把舌尖抵在铃口上,含混地笑:“姐姐先吃到了。弟弟要是射,就射在姐姐嘴里。或者射在姐姐的丝袜屁股上,随你,姐姐都会舔干净,姐姐要把你榨干。”
李娴不满地哼了一声,把微透瑜伽裤的臀转过来,往后坐,让那道被布料勒紧的缝夹住他的整根:“那就先不射嘴里了。先用这里吧。喜欢妈妈的屁股吗?儿子不是经常偷看吗,想要我的屁股来摩擦吗。”
臀交开始得极其下流。
李娴趴低,黑色皮衣堆在上背,白色微透瑜伽裤完整地包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张云把肉棒放进那道股沟,布料被顶出一条深痕,前后抽送。
每一次都擦过被勒紧的后穴位置,也擦过前方已经湿透的缝。
白色瑜伽裤又薄又透,摩擦出细细的声响,前液把那一层布弄得更透,能看见里面肉色的阴影。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拍她的臀,拍一下,白裤上就多一个浅印。
李娴回头,眼神妩媚,嘴却仍是那种命令式的软:“儿子,夹紧了吗?妈妈的屁股是给你操的。隔着瑜伽裤,把妈妈的小穴和后面一起蹭……对,再深一点,顶到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