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
张云握着飞机杯,腰只敢缓慢地送。
姐姐的小穴比想象中更窄,内壁又热又密,层层软肉死死裹着整根肉棒,若不是水已经多到顺根部往下淌,他几乎要抽不出来。
幸好那水来得又急又足,把过分的紧致一点点泡开,变成又吸又滑的包裹。他腾出一只手,在小号的对话框里打字。
“骚护士,感觉到了吗,主人的肉棒在你的骚逼里抽插。”
几乎是瞬间。
“不要,求你了,不要。”
秒回。
句子后面甚至来不及打标点,像人在发抖时胡乱按上去的。
张云看着那行字,下身却没有停。
抽送仍旧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能感觉到那口穴越来越烫,越来越滑。
姐姐的身体已经在适应这根二十厘米的东西,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淫液,把进出变得顺畅而淫靡。
水声在他掌心和交合处轻轻响。
他又发了一条微信。
“骚货,你嘴上说着不要,怎么下面这么多水。”
“不是的,求你了先生,请不要这样”
张云没有再回。
他加快了套弄飞机杯的速度,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更茂密的阴毛上。
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穴口溢出来的水,绕到后方,抵上那圈紧缩的后穴,慢慢塞进去。
内壁又干又热,却在润滑下一点点吞没指节。
他停了一下,又并入第二根手指,两指撑开那处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与下身的抽插错开节奏。
另一间卧室里,张敏整个人缩在被子下。
嘴里咬着被角,呻吟还是漏出来,变成含糊的“嗯嗯嗯”。
眼神已经散了,带着一层生理性的潮红,一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爬上自己的胸,T恤早被她自己拉了拉了上来,露出圆润,坚挺的巨乳。
巨乳在她的掌心里发烫,被她无意识地揉着、夹着。
下身那根看不见的巨物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后穴更是突然被打开,两根手指挤进后穴,又胀又异样,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用发颤的手去够手机。
“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弄我排泄的地方……那地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