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到了村中央的老槐树下,
赶集的村民全看了过来,阿牛举起我们交握的手,
"听着,从今往后,欺她者如同这根断树……"
"轰!"他的左手拍向树干,没有巨响,没有木屑纷飞,当秋风拂过时,
整棵槐树突然化作齑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如沙雕般坍塌。
鸦雀无声的安静,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
"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你是我的了。"热气烫得我耳垂发麻。
深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阿牛在草榻上蜷成弓形,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
我拧了一快帕子给他擦脸,突然又被他攥住手腕,
"凌霄殿。。。不可。。。"他的齿间漏出零碎的词句,"二殿下。。。历劫未。。。"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他的锁骨上,那蜿蜒的金纹正在发着金光。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啊!"指尖像被烈火灼烧了一样,
阿牛猛的睁开眼睛,瞳仁完全变成了鎏金色,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惊恐的脸。
"织…女?"金光倏地消散,他迷茫地眨眨眼睛,"我…怎么了?"
"你做噩梦了,说什么…凌霄殿。"我缩回刺痛的手指,"还说什么。。。历劫?"
他的脸色骤变,窗外突然狂风大作,乌云里隐约地传来了金戈碰撞的声响。
阿牛一把将我按进怀里,手掌遮住我的眼睛:"别看。"
雷声炸响,我好像听见有两个重叠的声音,
"玄宸,尔敢违抗天命?!"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