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撕裂了与某个此类世界的…薄弱屏障,使得其核心代码…
也就是你所说的系统…趁机…融入了她新生毫无防备的…魂魄核心。"
寄生…取代,来自异世的规则造物,这残酷的真相,
比我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还要糟糕千倍!万倍!
原来这不是简单的污染或侵蚀,是要从最根本的灵魂层面,
将我的织织的存在彻底抹去,改造成符合它那套冰冷无情规则的、全新的造物!
"啊啊啊啊啊!!!"滔天的怒火混合着蚀骨的心疼,无尽的悔恨与恐慌,
如同积压了万年的火山,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堤坝!
我发出野兽般的恐怖咆哮,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疯魔般扑向苍溟,
双手死死揪住他胸前冰冷的银甲,想要将其撕裂!
"你们早就知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会这样!"我目眦欲裂,
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极致的愤怒和绝望,
"你们明明知道复活她,可能引来这种鬼东西!却冷眼旁观!
眼睁睁看着她被占据!被改造!现在…却跑过来想把她带回去净化?!
你们把她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试验品吗?!
一个用来研究异世规则的物件吗?!啊?!”
苍溟没有挣脱,甚至没有运起神力震开我,他就这样僵硬地站着,
任由我如同疯狗般撕扯着他的衣甲,他闭上眼睛,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喉结艰难地滚动,仿佛在吞咽着无法言说的苦果。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无法掩饰的痛苦裂痕,
神光与某种深沉的痛楚疯狂交替闪烁,额角渗出了细密晶莹的冷汗,
似乎在承受某种无形的,来自更高层面巨大的压力,
"天道运行…有其不可逾越之规则。"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宿命般的沉重,"有些界限…一旦逾越…必遭反噬。"
又艰难地补充了一句:"此事…非吾…所愿见。"
"好一个非你所愿!好一个天道规则!"我猛地松开他,
脸上带着濒死癫狂的笑容,"那现在呢?尊贵无私的司法天神大人!"我盯着他,
像是即将溺毙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押上灵魂的豪赌,
"现在…你是要继续执行你那不容置疑的天规,
将我格杀,将织织净化?还是…"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