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要我织出载道锦,总得给我个织机吧?”殿内一片哗然,
“你一个凡人,还真敢狂妄啊!”玄曜厉喝,“来人,将这凡女拖下去……”
“够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殿顶落下,天帝的虚影浮现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玄宸,最终停在琉璃灯上:
“玄宸,你可知罪?”
玄宸单膝跪地,脊背却挺得直直的:
“儿臣违抗天规,甘愿受罚,但织女无辜,求父君放她回凡间。”
“无辜?”玄曜冷笑,
“若非她蛊惑,你怎么会自毁仙骨?”
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陷入了掌心:“是我勾引的仙君,要罚就罚我!”
“你?”玄曜嗤笑,“卑贱的凡女,连受罚的资格都没有。”
“那便让我证明。”我抬起头直视天帝,
“若我能织出载道锦,请陛下成全我们。”
天帝沉默片刻,袖袍一挥,一架白玉织机落在了大殿中央:
“三日为限。”
玄曜脸色骤变:“父君!这不合规矩……”
“朕自有决断,无需多言。”天帝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虚影消散,
“织女,好自为之。”
人群散去后,大殿空荡得可怕,
我坐在织机前,手指抚过冰凉的玉梭,
转头看向玄宸的虚影:“怎么抽魂成丝?”
他眸中金芒剧烈地波动:“不行!绝对不可以,你会没命的。”
“快点告诉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救我们的。”我握着他的手,尽管触不到实体,
“你教我避尘诀的时候说过,仙术的基础是以意念为引,对吧?”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以心血为契,念力为刀,
自灵台抽丝……织女,你会魂飞魄散的。”
“不会的。”我笑着看着阿宸:“你忘了?我可是能拿石头砸神仙脑袋的凡人,
还有,我早已经不是普通的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