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此刻他的声音像雷霆交叠,"也敢伤她?!"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玄宸染血的手轻覆在我的眼前:"睡吧,等我。"
我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黑暗中有无数的画面闪烁而过:
一位白衣仙君立于凌霄殿之上,脚下跪着万千天兵,
仙君独坐在云端,看星河轮转,眉间寂寥如万古寒冰,
一道暖光劈开混沌,我蹲在河边,朝着浑身是血的他伸出手……
"醒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玄宸近在咫尺的面容,
他的额间多了一道金印,眸中沉淀着我读不懂的沧桑感,
"阿…牛。。。?"我声音嘶哑。
"玄宸。"他握住我包扎好的手,"天宫战神玄宸,下凡历劫。。。却爱上了凡人。"
夜风穿堂而过,他的袖间残留着血腥气混着松木香,
我忽然发现,那个会为我雕木簪,摘野莓的阿牛,正在这双眼睛里慢慢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
"他们…要的是我。"他忽然说,"你还有机会。。。"
我抓起药碗砸在他的脚边,陶片四溅:
"所以你现在是神仙了,就能替我做主了?"
他愣住,我趁机揪住他的衣领拽向自己,
"听着,战神大人。"我贴着他的鼻尖咬牙切齿,
"要么一起活,要么。。。"唇上一热,他封住了我的后半句话,
这个吻带着铁锈味和雷霆的气息,直到我喘不过气才松开。
"没有要么。"他抵着我的额头哑声道,"从今往后,只有我们。"
金芒从他的掌心流淌而出,裹住潮湿的树枝,瞬间蒸腾起白雾,
玄宸,现在叫他阿牛已经不合适了,他正在用仙力烘干柴火,
"所以。。。。。。"我攥着刚采来的药草,"你真的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