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我半个月了,每次都能被我抓包。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你看看,看他那个大黄飘带,都从大蓝柱子旁边露出来了还不知道呢!这颜色对比强烈的。我估计红绿色盲都能发现。
“顺娘啊!我们回屋吧。我眼睛今天已经到极限了……虽然我很想多走走,但是作为一个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了,你一定比我更能体会我为什么坚持吃饭之前到院子里溜达的哈?”我故意大声的对顺娘说。然后我满意的看见蓝柱子后面愤怒的冲出了一只粉靴子,然后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哦,对了,我有个丫鬟。基本上是她自己凭空出现的,然后自动自发的开始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并且确定不是木偶。刚开始我心里大呼得救了,总算有个活人,还是一小丫头,最起码我能打听点这里的具体情况,不用像个二傻子似的天天吃饱睡,睡醒吃了。结果我和这丫鬟说什么她都木然的看着我。开始我还挺生气的,心想这丫头可真够肉的,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终于有一天在我不断追问她她仍然不搭理我的情况下我发火了!
“说话啊!!你哑巴啊?!”我吼了她一句。
其实说实话吧。我被软禁了。
在这个阴森的国师府已经半个月了。我把这里面也溜达了个臭。
这个顺娘呢,其实就是那个哑巴丫鬟。她也不能说话,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也不好叫人家丫鬟甲什么的,那是我无意中发现她不仅倒霉的被人割了舌头,还是个更加倒霉的断掌女,我就直接给她起名叫顺娘了。估计大家都看过《断掌顺娘》哈。
基本上我和顺娘沟通上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她口不能言,但是好在耳还能闻,比较让我欣慰。要是她又聋又哑我真觉得是那个国师在恶意报复我了。
哼,想也知道那变态为什么不敢出来了,长的一副能把别人玩转手心的面目,结果被我那么普通的技术给制服了,我要是他,也没脸了。不过他也没必要那么受伤吧?又没真的发生什么,最多就是我帮他放松一次,至于这么在意吗?我还以为古人都好那口儿呢。整的反倒还是我开放了。
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我也不敢碰,它们每天都端端的坐在那里……我根本也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动的,怎么发出声音的。这种不合理的事情最好少想,想多了只能让自己感到恐慌。
接下穿过那大堂,后面就是两座庭院。一面是国师的寝宫,和一些不住人的厢房。哦不对,现在其中一个厢房我住着呢。另一面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有人把守着,整的挺神秘的,好象谁爱看似的。你不给看老子还没兴趣呢!
那个国师在那次“浴池事件”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抓我,我的痣到底怎么了,我是什么也没探察出来。而当我想出去的时候,就会莫明的出现侍卫给我拦回去。
无奈,我就天天溜达这个大的像皇宫一样的国师府。
最后面就是上次洗澡以及发生“浴池事件”的地点,叫什么清池来的,我也没记住。它占据了整个后院那么大。不过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被允许过到那里洗澡了。每天都是顺娘帮我倒水洗木桶浴。
刚开始意识到我是被软禁的时候我还兴奋了两个晚上。嘿嘿~这辈子头回被软禁,整得我还觉得挺隆重的。
没想到到了第三天我就熬不住了。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各种娱乐场所。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地方,毫无生气,还有个能残忍的割掉少女舌头的变态狂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