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别动。”
素栀看他并没有恶意,放缓了声音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撕了块干净的裤摆替她扎上,动作竟是意外的娴熟。“如果我说我是跟着你来到这的你信吗?”
“为什么?”素栀看着他坦然的神色。“你不带兵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还算敌人。”他的紫眸中闪过一丝难辨的神色,然后又若无其事的为她扎好,“不要乱动了,感染就不好了。
”
“不说也罢。”素栀想起身,“我得走了。”
赫连沧拉住她:“这是去哪啊?”
“用不着你管。”她踉踉跄跄扶着树干起了身。
“好。”赫连沧没有再拉她,兀自到了火堆边烤火,“你走吧。现在已经子时了,夜寒露重。野兽最喜欢这个时候出来了,现在出来的不
是一只两只,而是一群一批。”
说到这儿,他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果真看见她的脚步顿住了,“你的马没有了,这样走,就算不被
野兽撕碎也要迷失方向累死。如果你不想的话,就坐过来烤火。天亮之后我送你。”
素栀不出所料地转回身,缓缓踱到他这边,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重新坐下:“那就劳烦你了。”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赫连沧哈哈一笑:“乐意效劳。饿了吧。”说完递来一串烤熟的野兔,素栀吓住了一样推开。换得他一阵嘲讽:“野狼都不怕,还怕死兔子?”
“谁说我不怕。”素栀小声嘟囔,然后接过了他扔过来的野果。她咬了一口,不禁说道:“真甜。”
赫连沧笑笑:“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他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我,我这是。”素栀万万不能让他知道刘昭伤得这么重,她又咬了口果子掩饰道:“我,逃出来的。”
“逃出来?”赫连沧反而笑得欢,“你是想让我把你当傻子,还是让我把自己当傻子?要逃你会往这里?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界,难不成你想投靠我?我欢迎。“
素栀知道瞒不过他,说道:“我师傅病得很严重,我得去给他采药。”然后,在不理会他一如既往的探究目光,倒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