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侧首吐了一口气。为什么一个次品魔尊都这么摆架子,她跟伺候祖宗似的。
拉着莲绛走到医馆前面,十五看到阿真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见十五回来,阿真忙上前,“药师大人你可回来了,我们赶紧走吧。”
“去哪儿?月夕大人呢?”
“月夕大人已经回灵鹫宫了,我在这儿等你呢。”阿真直接将十五推向车,一下看到她身边的莲绛,“这姑娘是?”
“啊,故人。”十五先将莲绛推上车,“也懂得医术,我正要向月夕大人推荐他做药童子。”
莲绛探出头,愤怒地盯着十五,“什么药童,刚刚说的是夫……唔!”十五毫不客气地捂住他嘴巴,对着阿真尴尬一笑,“既然这么急,我们赶紧回灵鹫宫。我刚好有很重要的事要禀报月夕大人。”
阿真爬上车座,扬起马鞭,驾车前进。
关上车门之后,十五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回头,发现自己还捂住莲绛的嘴巴,对方瞪着漂亮的眼睛,正狠狠地剐着自己。
十五忙松开他,却见莲绛目露凶光,“你是不是要反悔了?”
“什么反悔?”
“你方才在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两个人亲近之后,就是夫妻。你现在却说我是药童?”
“我……”十五脸顿时一红,通过门缝小心地瞄了瞄外面,压着声音道:“我说的是,只有夫妻,才能做亲近之事。”
之前在路上,她控制不住胖揍了一顿莲绛,顺便告诉他,夫妻和身体力行之事的关系。
“这有区别吗?”莲绛反问。
“我……”十五倒是被问得一愣。
有区别吗?她喜欢着莲绛,莲绛好像也喜欢着她,两人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哦,是恋人。”十五恍然,“来,魔尊大人,我们现在……还是恋人,但不是夫妻,夫妻是要天地为媒正式拜堂的。”
“恋人?”莲绛眨了眨眼睛,双瞳里还有一层水雾,他想了想,小声问:“那如果我们只是恋人,还能亲近吗?”
“……”
十五垂首掐着眉心,隐忍着要爆发的怒火。
原来,这才是莲绛方才生气的重点。
马车突然而止,却是往前一冲,十五一个不稳,险些飞出去,莲绛伸手一把将她捞住,扣在怀里。
“女王陛下马车经过此处,还不速速下车恭迎。”
靠在莲绛怀里的十五一听那声音,对莲绛使了一个眼色,赶紧跳下车。她看到角珠手握长枪骑在马背之上,而她后上方,停着一辆由十二只独角兽领队的车。
角珠银骑开道,而后还有数以百计的金装骑士,那阵势颇为威武壮观。
座驾上的阿真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有点反应不过来。
十五将阿真拉下来,正欲行礼,却见角珠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竟然又是你这贱奴。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先前对我无礼,现在见了女王都不行礼……”
“角珠!”
空中马车传来一个女子华丽的声音。
角珠忙回首,“母后,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