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开水,再次洗了洗脸。
“那天看见你们,觉得,嗯,好像是……有一点点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西门花说,“你们俩大学同学,为什么在电视台不说话啊?”
“说话啊,只不过没什么机会碰到。”苏药低下头去看台本。
西门花觉得,苏药这个人真的是,很随和,但不亲近,永远别想从他嘴里套出一点真相。
快下班的时候,冷周把苏药叫到办公室,说,“台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苏药眼神微微一跳,嘴里平淡地说,“哦,好。”
西门花反而惊讶:“就这样,你没别的要问了?”
“还有什么事吗?”苏药诧异。
“所以你叛变了?”
苏药请了半天病假,去医院拍了个胸部CT查肺功能,下午回到办公室,发现所有人都若有所思地偷看他。他看向西门花,西门花得令,立即跑过来,汇报说,“今天上午,纪瀛来找你了,还请所有人喝了很贵的那家饮料。”
“看是谁吧。”苏药说。
“如果是谁的话,你会和他啪?”西门花吞了吞口水,眼中露出一丝兴奋。
苏药打趣地说,“纪瀛?”
“……”西门花不想和苏药聊天了,她正要走回她自己的位子,忽然又想起个问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好奇地问,“如果末日来了,世界上只剩下你和一个男人,苏药,你会和他啪啪啪吗?”
“必须回答吗?”苏药问。
“嗯,我知道。”
“……苏药我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你能不这么平静。”西门花真心好奇。
“必须回答。”西门花坚定地点点头。
“没有!怎么会!我是那种被一杯五十块的饮料收买的人吗?!”西门花很有气节地否认了,补充了句,“后来他又去找导演了。”
“哦。”苏药放下包,平淡地开始看明天的台本。
西门花这就放心了,“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