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歪歪想,可能最近通告太多了,他家老大越来越神经了。
不过事实证明,纪瀛是多虑了。因为苏药根本不记得大学见过他这个人。
——没多久,梁宇替苏药和西门花跳完蛙跳,苏药和西门花就一起上来了,回到化妆室,两人都是浑身大汗,十分狼狈。
苏药去体罚之前,纪瀛不允许苏药把假发摘了,也不允许苏药把裙子脱了,所以这会儿回来,苏药先走到纪瀛面前,挺冷淡地问:“纪大明星,我现在能把假发摘了,把裙子脱了吗?都湿透了。”
纪瀛本来缩在沙发里忧心忡忡,听问,一个挺身坐直了,声音却还是发虚,“可以可以,你想怎么脱就怎么脱,都随你。”他说着,小心地问,“苏药,我们大学的时候,说过两次话的,你记不记得了?”
南歪歪:“……”还是头次见他的老大这么窝囊。
苏药一口气跳完十下,有点晕地看着突然跑到面前的梁宇,轻喘着问:“梁哥,你怎么来了?”
梁宇把苏药拽到树荫下,皱眉说,“别跳了。”
西门花自然也知道梁宇,主要是年轻又帅嘛,还天天一本正经的样子,可迷人了!她好奇地跟到树荫下,也问,“梁哥,您——”她视线落在梁宇抓着苏药胳膊的手上。梁宇松了手,“大热天,罚的太不合理了。”
西门花虽然一脸愤愤,却不敢大声抱怨,“是,太不合理了,导演都说了苏药身体不好,那个纪瀛还非让苏药跳!”
梁宇穿着一身正装,这时把西服外套脱了,扔给苏药,“还有多少,我替你跳。”
“吓唬我?看我出糗?我是谁?我是演技第一的影帝啊,我会被吓到吗?刚刚只不过是秀了一下演技而已。”纪瀛一把夺过冰咖啡,长长吸了一大口,又吩咐南歪歪,“一会儿你检查下他们的手机,看看有没有拍照或者录像,真有的话,我像捏死小蚂蚁一样捏死他们!”
“……是。”南歪歪走到窗边朝楼下的花园看。
南歪歪机灵地插好吸管,才把美式冰咖举到纪瀛面前,有点担心地说,“老大,你这数字是拍脑门说出来的吧?这么热的天,真会死人的。”
七月酷暑,大太阳底下,每人蛙跳两千。
苏药和西门花是一起跳的。冷周也摸不准梁宇是在看谁,就含糊地说,“得罪了嘉宾,所以被罚了。”
“你们又请了谁?”梁宇皱眉。语气里,仿佛是对冷周他们的节目很熟悉。
冷周头疼,“混世魔王。”
冷周被人奚落惯了,也没往心里去,只回了句,“活到最后的,才是胜利。”
“切”,隔壁制片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走了。冷周正有点担忧苏药的身体状况,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人。这人他不陌生,是财经频道《经济1+1》的主持人梁宇。
花园边的阴凉处围了不少人,各个楼层的窗边也都站着人,大家都在看笑话。
导演站在电视台的大厅里,一手拿着台本,一手揉着眉心,看着吭哧吭哧在外头蛙跳的苏药和西门花,又是想骂人,又是心疼。隔壁节目组的制片路过,幸灾乐祸地奚落,“哟,老冷,你的部下又在受罚了,就说你这个节目吧,迟早把人得罪光了,赶紧停了得了。”
不过,冷周和梁宇没什么交集,梁宇和他们综艺组也没什么交集,冷周正有点惊讶,梁宇已经问他,“他们犯了什么错,还要体罚?又不是小学生。”
纪瀛喝了一口冰咖啡,长腿交叠,火气还没消,“谁让他们捉弄我,该死。”
南歪歪斟酌地说,“老大,我看了台本,这期节目就是要吓唬你,看你出糗的——”
苏药朝西门花摆摆手,“没事,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