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命令,每次看到彼此的裸体,两人身体都会兴奋起来。
这种兴奋并非渐进的,而是如同被按下了开关般瞬间涌起。
血液仿佛在倒流,皮肤泛起玫瑰色的红晕,呼吸在几秒钟内变得急促。
即使在母女这种背德的状况下,理性也无法抵抗。
无论怎么抵抗,都会开始对彼此的身体上下其手。
起初只是指尖颤抖的触碰,随即演变成贪婪的抚摸、揉捏、探索。
彼此的娇声,从压抑的闷哼到无法自控的甜腻呻吟,愈发助长了对方的欲情,形成一种恶性循环——声音刺激欲望,欲望催生更多声音。
结果,两人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几乎一直沉溺于快感之中。
就连吃饭也常常无法顺利进行,勺子或筷子会从因快感余韵而颤抖的手中滑落,简单的咀嚼动作会因为对方一个无意的眼神或唇边残留的饭粒而变得充满情色意味,最终演变成另一场缠绵的前戏。
睡眠更是奢侈,往往在精疲力竭后昏睡过去,却又很快被身体的渴求或对方无意识的触碰唤醒。
连排泄的时候,都要在厕所的狭小空间里边互相吮吸着舌头边小便。
那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水声、吮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混合着排泄物与情欲的复杂气味。
两人都还残留着理性,这反而显得尤为残酷。
她们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何等背德与异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沉溺于感官的洪流。
她们一边被巨大的背德感和罪恶感折磨,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沉溺于快感。
这份清醒的堕落,比单纯的疯狂更令人绝望。
这就是佳澄获得的顶级“配菜”。
她一边对久美抱有罪恶感,听着久美讲述如何为了拯救姐姐而主动接近神一、如何忍受屈辱、如何在心底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佳澄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而窒息。
她多么想告诉久美真相,想让她立刻逃离,想提醒她这一切可能都是陷阱。
然而,另一边,她却因神一的命令而绝不可能告诉久美的秘密,像一道铁栅栏横亘在她与久美之间。
命令的力量是如此强大,每当她想要开口,喉咙就像被扼住,思维会变得一片空白,或者话语会自动扭曲成无关紧要的安慰。
她只能扮演好“提供帮助的占卜师前辈”这个角色,用含糊的建议和有限的帮助,将久美推向那个她明知危险的未来。
这种分裂感日夜啃噬着她的良心。
佳澄在与神一的通话中获得“可以高潮”的许可后,那短暂的许可期对她而言既是解脱也是更深的折磨。
她会先用自己的手指达到一次绝顶,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对着也许存在的隐藏摄像头,表演一场名为“愉悦”的独角戏。
高潮的瞬间,她会短暂地忘记一切,沉溺在纯粹的生理快感中。
但快感退潮后,空虚感和自我厌恶会成倍涌来。
然后,她会只披上一件薄薄的浴袍,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刚刚高潮过、异常敏感的乳头和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她需要确认走廊无人,这个动作本身就像小偷一样鬼祟。
但命令驱使着她,身体深处的躁动也催促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