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懒得去确认。只是静静地趴着,让残留在神经末梢的、如同余烬般细微的快感颤栗,在身体里慢慢消散。
神一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总是这样,做完就走,很少停留。
佳澄对此早已习惯,甚至感到一丝……安心?
至少,不用在他面前维持那种被彻底征服、却还要被迫表现顺从的姿态。
虽然那姿态如今几乎已成了她的本能。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
身体内部的空虚感,比刚才更加清晰地传来。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邃的、仿佛灵魂被挖去一块的、渴求被填满的空洞。
这是每次被神一彻底“使用”后,身体必然会发出的抗议。
(……又要……开始了。)
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挪到床边。
双腿几乎无法支撑她的重量,一阵发软。
她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被情欲和疲惫彻底浸透的脸。
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眼神迷离,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留下的红晕。
嘴唇微微红肿,嘴角甚至有一丝干涸的水痕。
这副模样,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而淫荡。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水流滑过敏感的肌肤,尤其是乳房和股间,带来一阵阵轻微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理会。
清洗的过程机械而迅速,仿佛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她不敢过多触碰那些被神一反复蹂躏、此刻异常敏感的部位,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焰又会死灰复燃。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并未减轻,反而因为清洗时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回到床边,看着那片狼藉,叹了口气。
最终,她没有力气去更换床单,只是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身体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刚才神一突然问起六浦母女的事,还有他罕见的头痛和停顿……这些细小的异常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