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饱满、带着成熟女性特有柔软曲线的臀部时不时被残留的快感余波掠过,肌肉产生一阵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阵颤抖,带动着臀肉泛起涟漪。
阴道口更不用说,刚刚潮吹过的爱液海洋,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但连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是,穴口仍在微微蠕动、收缩,仿佛拥有独立生命般,持续不断地送出透明黏腻的淫秽液体,沿着会阴缓缓流下,滴落在沙发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简直就像阴道在抱怨“还没被灌满”、“还没被真正地填满和标记”一样,以一种生理性的、超越理智的方式表达着渴望。
明明刚才已经经历了那么激烈的高潮,身体应该暂时进入不应期才对。
但股间却依然疼痒不止,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高潮的释放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甚至感觉身体比高潮前更渴望男人了,渴望被更粗壮、更坚硬、更有力的东西彻底贯穿和征服。
全身都处于一种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发情状态,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散发着求偶的气息,大脑被一种朦胧的、专注于性欲的迷雾所笼罩。
(为什么……我,对这个男人,这么顺从……)这个疑问在她混乱的思绪中浮现,但很快就像投入泥潭的石子,没有激起太多涟漪。
疑问只指向自己,指向自己这具“不争气”、“淫乱”的身体。
大脑仿佛被设置了方向,被一层无形的屏障过滤了,无法对“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他是如何进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该如何排除这个男人”这类本应最优先、最警惕的方向产生疑问和思考。
她只是被动地接受着现状,并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和羞耻。
“…卧室在哪里?”神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问题直接而简单,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这边。”被神一提问,栞完全无法抵抗,甚至没有产生“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念头。
嘴巴自动地、流畅地回答了,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普通朋友的询问。
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全裸的栞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有些踉跄,双腿依然发软,高潮的余波让她的平衡感变得脆弱。
黏稠浓密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从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断开,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害羞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瞬间想用手遮住流淌爱液的大腿和那片狼藉的私处,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最终还是任由爱液流淌,迈开了脚步。
她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通往自己卧室的走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神一的视线,那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正紧紧盯着自己裸露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臀部,以及那从臀缝间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穴口。
脸上再次发热,但那热度中除了羞耻,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被注视的兴奋。
推开卧室的门,熟悉的薰衣草淡香扑面而来。
栞的房间很简朴,甚至有些过于整洁,透露出主人严谨克制的生活习惯。
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人床靠墙摆放,是房间里最显眼的家具。
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靠着窗户,上面放着一台台式电脑、一些文件和一盏台灯,那是她偶尔在家加班的地方。
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金融、管理和一些文学书籍,一个同色系的衣柜立在墙角。
只放着最低限度的家具,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冷静而缺乏生活气息,唯有床头柜上一个小小的香薰机和窗台上一盆绿萝增添了一丝柔和。
神一跟着走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了书桌显眼位置摆放的一个银色相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