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让男性轻易接近”的生活状态,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保护色,也让她对异性接触产生了一种混合着疏离、谨慎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被压抑的渴望。
那天是难得的平日休假。
栞提前完成了手头一个重要的季度报告,又正好赶上调休,便奢侈地给自己放了一整天假。
凛出差了,久美早上出门时说今天有整天的课和小组讨论,晚上可能回来得晚。
偌大的公寓里,从清晨开始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是一种久违的、彻底的宁静,没有亟待处理的邮件,没有需要安抚的客户,没有必须准备的晚餐,也没有女儿们偶尔的吵闹或倾诉。
她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准备了简单的早午餐,然后抱着柔软的靠垫,蜷缩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适的布艺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静谧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翻开了最近一期买来却一直没时间细读的音乐杂志——这是她少女时代就有的爱好,尽管如今忙碌的生活让这份爱好变得奢侈。
杂志内容关于某个老牌摇滚乐队的复出巡演,文字间充满了怀旧和激情。
她看得有些入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洁的铜版纸页,思绪偶尔飘远,想起年轻时和丈夫一起听演唱会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淡淡的、掺杂着苦涩的温柔笑意。
六浦家居住的公寓是栞在凛工作稳定、家庭经济稍有宽裕后贷款购置的,标准的3ldk户型。
布局以宽敞明亮的客厅为中心,三个卧室分别属于栞、凛和久美,各自保有隐私,又通过客厅紧密相连。
装修风格简洁温馨,以米白和浅木色为主,点缀着绿植和家庭成员的照片。
这里承载着母女三人共同生活的记忆,也见证着栞一路走来的艰辛与成长。
今天,凛出差在外,久美在大学,从清晨开始,栞就完全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属于她一个人的独处时光里。
谁都不在的家,安静得能听到冰箱低沉的运转声,以及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
这种寂静起初让她感到些许不习惯,但很快就被一种彻底放松的舒适感取代。
她几乎能感觉到肩颈处常年累积的紧张感,正随着呼吸一点点舒展开来。
……突然,毫无预兆地,股间传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刺痛,伴随着一种熟悉的、温热的骚动感。
这是栞深藏心底、绝不对人言的“坯习惯”,或者说,是她身体在长期压抑和规律自慰下形成的某种条件反射。
一旦强烈意识到“家里只有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突然闯入”、“拥有完全不受打扰的私人空间和时间”,这种认知就会像打开某个隐秘的开关,迅速与“可以彻底放松、自由自在地进行最舒服、最投入的自慰”这个念头联系起来。
这种联想来得如此自然,几乎成了她独处时的一种仪式感。
事后回想,她总会为此感到脸颊发烫,暗自唾弃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男高中生。
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从不撒谎,那份积累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旺盛性欲,是她理智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也无需在独处时继续压抑的本能。
栞原本就是性欲相当强烈的体质。
丈夫在世时,两人感情甚笃,性生活也和谐频繁,即便如此,栞内心偶尔仍会感到一丝难以启齿的“不足”。
丈夫性情温和,但在床笫之事上并非特别热衷或富于技巧,更多是温情脉脉的例行公事。
栞从未对此表达过不满,只是将那份更灼热、更贪婪的渴望悄悄埋藏。
丈夫猝然离世后,巨大的悲痛和生活的重压一度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体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