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粗糙的床单,双腿胡乱地蹬踹着,却又一次次将神一拉回。
“怎么了?”神一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施虐般愉悦的笑容,动作依旧缓慢而稳定,仿佛在尽情品味佳澄的每一分痛苦和挣扎。
“刚才不是还挺能忍的吗?不是还想找机会反击我吗?现在怎么这副样子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玩弄着佳澄的阴蒂,手指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时而用力刮擦,带来尖锐的刺激;但总是在她即将被推过那个临界点的前一刻,恰到好处地减轻力度或改变方式。
同时,他腰部的抽插也控制在一种将到未到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碾过敏感点,却又在即将引发连锁反应时稍微撤出一点。
被固定在“无限接近高潮但永远无法抵达”的舒适地狱状态的佳澄的臀部,如同在渴求什么般疯狂地向上挺动、旋转,试图捕捉那永远差一点点的完美角度和深度。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不休,混合着佳澄越来越凄厉的喘息和哀求。
佳澄的阴道口,如同坯掉的水龙头般,不断分泌出混着泡沫的、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很舒服。
快感如同永不停息的电流,持续冲刷着她的神经,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但是,明明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高潮却永远无法抵达,这种悬在半空、欲求不满的痛苦,比单纯的快感或痛苦都要折磨百倍。
它开始摧毁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心智。
“嗯嗯啊、啊啊,为、为什么,嗯啊啊啊啊……好痒……里面好痒……要疯了……神一……杀了我吧……或者让我去……”
“……嘛,这种‘永远差一点’的感觉,可是很难得的体验哦。”神一低声嗤笑着,仿佛在欣赏一件逐渐崩坯的艺术品。
“我会慢慢教你的,师傅。教你如何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依然能‘享受’性爱。教你如何向我乞求那一点点‘施舍’。噗嗤、咕啾、噗噜……”
他继续着那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如同最耐心的厨师,文火慢炖,要将猎物从内到外彻底煮熟、融化。
然后,对佳澄而言主观上的寸止次数,已经接近了三位数。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次即将攀上顶峰的错觉都带来更深的绝望。
……不过,对于已经被调教得彻底、敏感度异常的身体而言,一旦高潮过一次,之后就会接二连三地想要高潮,所以实际上经过的客观时间并没有那么长,可能只有十几二十分钟。
但在这十几二十分钟里,佳澄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从希望到绝望的循环,已经到了连“高潮前一刻”那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状态,和“那之前”相对平缓的快感积累状态之间的区别都变得模糊、混淆的地步。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想要高潮”的疯狂念头所占据,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但是,对于心已经彻底破碎、连最后一点自主权都被剥夺的佳澄来说,这十几二十分钟实在是过于漫长而痛苦的、如同永恒地狱般的折磨。
她抛弃了一切尊严、一切理智、一切对过去的留恋和对未来的恐惧,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想要被送上高潮的欲望。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情欲的声音,向神一发出最卑微的恳求。
“呜……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求求你……神一……主人……随便你怎么对我……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反抗了……所以……嗯啊……让我高潮……一次……就一次……”
“……呵……”
神一的嘴角扭曲,露出一个混合着满足、嘲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笑容。
这个曾经赋予他精神支配能力、被他称为“师傅”、曾经让他仰望甚至产生过扭曲爱慕的对象,如今已经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掌控中,变成了一具只会为快感而扭动腰肢、为了一次高潮而抛弃一切、彻底坯掉的人偶。
这种彻底征服和摧毁的快感,或许并不亚于性快感本身。
似乎是玩够了,也似乎是佳澄那彻底崩溃、完全臣服的姿态取悦了他,神一腰部的动作终于变得激烈、迅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