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攸宁便道:“回皇上,臣弟这些时候,病情稳定好转之时,却发现了几件蹊跷的事情!”
玉熙宁听了,只是稳稳问道:“你细细说出来,我自会帮你做主!”
于是,玉攸宁便道:“我在喝药的时候,青竹不慎将药碗给打翻了在地上,却发现毒死了地上的蚂蚁,我喝的药汤,泼在了地上的同时,却将路过的老鼠给毒死了!所以我觉得,我的病,不是自发的,而是人为的,这府中有人一直在下毒!”
玉熙宁听了,心中也是大吃一惊,口中说道:“是么,竟然是这样一回事?莫非,你的病,其实也是没病,都是有人故意这样做,才使得你常年卧在床上的,是不是?”
玉攸宁听了,重重一点头。玉熙宁的心不禁沉重起来,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是一件大事!
只听玉攸宁继续说道:“皇上,我还觉得,当年我那三个哥哥的死,也是很蹊跷,只是当时我年小,又常年卧床,所以没有心力去做这样一件事!不过,我已经命青竹联系上了安济堂内的一名当年在王府伺候我母亲的丫鬟,叫做冬梅的,青竹说,已经隐隐约约地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情!好像,冬梅还为此狠狠挨了打!反正最后,在我母亲去世后,她便就精神失常了!我想,这其中定然是不简单!”
玉熙宁一动不动地听着,慢慢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个林氏虽然外表柔弱,但是我总觉得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不过,这个事情是要讲究证据的,如果林氏果然对王妃的孩子不轨的话,那是要将她请进宗人府,好生讯问一番的,如果果真有此事的话,她和她的儿子都是要被赶出宗人府,是要做大牢的,总之死罪是难逃的!”
玉熙宁严厉说道。
玉攸宁听了,口中长叹了
一声,说道:“是啊,这些我也知道,所以我和青竹是暗暗地在搜集证据,到了证据确凿的时候,就进宫,请您给我做主!”
玉熙宁听了,说道:“那么就暗中地查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会命人在暗中保护你们!不过,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让林氏给发觉了!不过她的那个儿子,果然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玉攸宁和玉熙宁又在屋子中长谈了一番,良久,玉熙宁方才走出屋子去,到了外间,一瞧,果然李青竹已经命人在拔着那些多余的竹子了。玉熙宁便笑着走上前去,口中说道:“青竹,你的行动可是很快啊!我这一刚说出去,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行动了!”
李青竹听了,笑道:“我早就想这么着了,只是因为事情多,我偏又忘记了!不过,为了攸宁的身体,我是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李青竹却是不觉得累,倒是笑呵呵的。
玉熙宁听了,便情不自禁地说道:“青竹,我还真是羡慕玉攸宁的好福气!”
李青竹听了这话,不禁也笑道:“皇上,您瞧您说的是什么啊!这雅国的百姓,人人都羡慕皇上的福气呢,您的后宫,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玉熙宁听了,惆怅说道:“其实,这话说的是不错,可是你知道吗,纵然牡丹再好看,可是我偏偏喜欢路边野花那样的风姿!”
说着,便怅惘地离去了。李青竹听了这话,只是觉得奇怪,半响方说道:“皇上慢走!”
她心想,莫非自己那一句话说的不对了,这家伙怎么看起来那样的不开心?
随即她又回过神来,对着那些忙活的下人说道:“你们可是加紧拔啊,你们知道方才走的人是谁呢,说出来可不要将你们给吓死,他可是堂堂雅国的皇上!这可是皇上吩咐我的事!你们可要办好了!万一明儿个他老人家一时高兴,又到这里来看望五郡王爷,如果看到面前还是这些冷飕飕的树的时候,小心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那些下人们听了,不禁面面相觑,下手的力气果然就又更大了些。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五郡王爷在王府的地位在忽然之间,就又高了起来。李青竹自是也跟着水涨船高了,她是深谙这些道理的,这些个势利眼的下人们,就该给他们厉害瞧一瞧。
于是,李青竹决意趁热打铁说道:“方才皇上可是给五郡王爷带来一瓶宫中的神药,这药喝了下去,身体一个月时间就会好!皇上还对五郡王爷许诺了好些事情!你们可要睁开眼睛好生瞧一瞧,五郡王爷才是这府里的主子!是王爷和王妃的嫡出!以后是要袭爵的!”
说着,便看着那些下人的面孔,只见这些下人们听了,都是半信半疑的,可是这话也是王总管说过的,王总管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经验丰富的人,自是不会骗他们的。看来,眼前的这个侧夫人可是不好得罪啊!
当下,干活的力气又使出来不少,因此不过一个时辰,这落园的那些多余的竹子就给拔了个一干二净的了,李青竹命人将多余的竹子可以编织的编织,不能够编织的,就统一移栽到远处的那些荒山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那些林中的小竹笋,李青竹便命下人们都掰开了,当作食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