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眯着笑脸说,应该的,到了杭州,我还要去打扰你们呢。
饭菜做好后,他们便在船舱里饮酒。押船差人显得很爽快,使劲地劝酒。不一会,他自己先醉了,伏在船舷上打呼。老周头也是呼声震天。鲍玉岩和鲍玉堂不胜酒力,东倒西歪地躺在船板上。
黑暗中,押船人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清醒的眼睛。老周头也睁开了眼睛,警觉地看着四周。天边出现了火光,隐隐地远处有什么声音传过来。老周头侧耳倾听,是杂踏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大,并夹杂着嘈杂的人声。老周头情知不妙,推着鲍玉岩说,少爷,赶快起来!
鲍玉岩迷边糊糊坐起来说,开船了?
老周头说,是官府的人来了,赶紧走!
鲍玉岩一个鲤鱼打廷站了起来,押船差人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说,要走,这船不搭了?
远处官兵举着火把,一边呐喊着一边跑向码头。很快,官兵们涌上了江滩,火光映红了江面,喊声一片。
鲍玉岩怒视着押船人。押船人嘲讽地说,想走,怕没那么容易吧。
鲍玉岩也不多话,一伸手便将他按倒在船舱,同时命令船老大,立即起锚!
押船人说,我看谁敢!
船老大说,好汉,我要是起了锚,回到杭州,官爷要把我的皮扒了。
押船人说,明白就好。
鲍玉岩说,你以为还能回杭州,少他妈的废话,开船!
鲍玉堂提着押船差人的腰刀,慢慢逼近船老大说,你怕他扒你的皮,不开船我现在就扒你的皮,你选哪一个?
船老大连忙说,这,这就起锚。
在鲍玉堂用刀的逼视下,船老大拉起了锚链,船工们飞快地划桨,货船很快地离开了江岸。举着火把的官兵齐刷刷地站在岸上,眼睁睁地看着货船越走越远。
一个官兵头目大声喊话,船上的反贼,你们是跑不掉的。
鲍玉堂大声回应说,放你娘的狗屁!
官兵头目继续喊话,反贼听着,新安江是夜不行船的,你们就是躲得过官府,也躲不过争流险滩,你们注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鲍玉岩哈哈大笑着说,老子们是死是活你管不着,这夜路我们是走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