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婚后不仅分房而睡,就连洗漱沐浴也是泾渭分明——主卧的独立卫浴从来只准她一人踏足,而刘建则只能去用外头那个卫生间。
余奕随手将那件属于少年的外套整齐搭在床尾凳上,伸手拉开主卫的推拉门,反手落了锁,准备洗去一身浓重的酒气与疲惫。
温热的水流自喷头倾泻而下,顺着余奕白腻如脂的修长脖颈缓缓冲刷滑落。
水珠漫过她胸前那对沉甸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雪乳,顺着纤细紧致的腰线与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峰一路蜿蜒,淌过丰满笔直的大腿内侧。
站在温热的白汽里,余奕脑海中冷不丁晃过搭在床尾凳上的那件外套,心底暗自懊恼方才下车时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彻底抛到了脑后。
可在这阵懊恼的缝隙里,却又隐隐浮起一抹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欣喜。
等会儿洗完澡,在微信上给他发条消息吧,把衣服洗干净再找机会给他送回去。
“手机!”
余奕心头猛地一跳,骤然反应过来——刚才喝牛奶的时候,顺手就把手机搁在餐桌上了!
她不敢再多耽搁,急匆匆拧大水流,将身上残留的细腻泡沫冲洗干净。
余奕拉过干燥柔软的浴巾,草草擦拭掉身上大颗的水珠,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只随手套上一件保守的睡袍,系好带子便快步拉开磨砂推拉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
余奕快步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只屏幕黑着的手机。
指纹解锁后,屏幕停留在主界面,通知栏里干干净净,并没有任何新消息弹出来。
余奕心底先是暗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眉心却又矛盾地轻轻拧了起来,隐隐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落。
“叮——”
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冷不丁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响起。
余奕指尖一顿,立刻滑开屏幕点进微信。
先前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两人加上了好友,当时还笑着约好以后有空一起玩游戏。
对话框里,跳出了一条短短的文字:“姐姐,我到家了。”
看着屏幕上那行简短的几个字,余奕原本微微蹙着的柳叶眉瞬间舒展开来,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清浅动人的笑意。
她修长白嫩的指尖在屏幕键盘上飞快敲击,迅速回了一条:“好,我刚洗完澡。你的外套刚才忘记还你了,等我洗干净了送过去给你。”
而此时,隔壁紧闭着房门的客房卧室内,刘建正赤着脚坐在床沿边,整个人沉浸在一股扭曲畸形的狂乱臆想里。
刚才趁着余奕进主卫洗澡、水声哗啦作响的空当,他便轻手轻脚地溜进客厅,偷偷划开了余奕落在餐桌上的手机。
余奕的微信好友列表里,赫然多出了一个全新的男性好友。
刘建点进对方的个人资料页,那人的朋友圈虽然没有照片,但根据他发的其他内容,刘建觉得对方应该是个身形高大、年轻健硕且热爱运动的年轻小伙子。
再联想到余奕回家时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脸上那抹未褪的动人酒红,刘建浑身的血液瞬间如沸水般剧烈翻涌起来。
他两眼放光,粗重发烫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客房里清晰可闻,脑海里不断疯狂勾勒、拼凑着自己的漂亮妻子今晚同那个年轻健壮的男人在昏暗角落里翻云覆雨、赤裸交缠的靡乱画面。
越是往深处臆想,刘建心底那股被绿帽癖好支配的病态欲火便烧得越发癫狂。
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这股被极致幻想挑弄起来的强烈生理冲动,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身,一把拉开客房门,踩着拖鞋快步穿过客厅,径直走到主卧门前。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