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我失去身体所有权,这过动的男人将精力发泄在我身上,在床上对我的攻击更是淋漓尽致,
[宜芳,,,啊,,,嫂嫂,,,我要射了,,,啊,,,]
激情后,我举起微颤的脚,然后无力的放下,
[我要洗澡!],今晚结束了和建璋的第三次,
身体像被碾过似的提不起任何一丝力气,更无法自己走进浴室,建璋贴近我耳边,手还在我身上游移,
他笑着在我的翘臀上画圈圈,他的占有行径很明显,两个小时的缠斗后,他仍然还想再一次,
他说:[宜芳嫂嫂,,,休息一下,我还想再一次!]
听见他这么一说,我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你嫂嫂现在双脚发软,你看不出来?]
他毫无天理,只差没将我操进棺材里,
这人,这人,这人有虐待狂,可是为何我觉得如此被虐待竟像是在天堂里头似的,
我俩互看着对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行了,好累,嫂嫂真的好累了,,,要休息了]
我缓缓地离开大床,倦意深浓,当我换好衣服离开建璋房间时,
我一打开门居然不小心给公公看见了,
公公:[你到建璋房里做什么?]
当下的我被吓得说不出任何话,而公公却走上前来探了探头看了房内,
那时,建璋还光着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