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像并没有因此事,而有改变。
听她说,公公与小叔子两人,不但五脏六腑有很多寄生虫,就连脑袋都有。
尽管医生冒着很大的风险,把那些寄生虫弄出来,可他们还是成为植物人。
其实她可以放弃,但她说,公公与小叔子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哪怕是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要坚持。
说的很好听,可我一点也不信。
否则这么大的变故,她竟连一丝白发都没有。
我想,应该大多时间是孙景行在照顾那两个植物人,只是孙景行白天还要上班,长时间下去,身体也扛不住,现在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再倒下,王翠兰真的没有好日子过。
她找上我,应跟孙景行一样,想要我回去当免费护工。
她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语气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那种谦卑。
但我始终没有让步半分。
渐渐地,她没有耐心,立马恢复原本的真正面目。
“苏意卿,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打不过孙景行,并不代表我打不过王翠兰,我上前就掐住她的下巴:“不要脸的人是你,若不是你不听劝,你的儿子,你的丈夫怎么会如此。”
我淡笑,继续说:“要是孙景行知道,他跟他爸的钱每个月都被你补贴娘家,而你却舍不得出那500元买弟弟红魔虾,你猜猜,他会如何待你?会继续每个月工资都上交吗?”
“你…胡说!”王翠兰惊愕。
我冷哼一声,松开手,“我胡说?孙景行每个月给你8000元,你丈夫每个月给你6000元,而你们的每个月生活费最多只花3000元,我倒想看看你存折还有多少钱?”
“我…”王翠兰慌了。
我瞥了她一眼,“从今天开始,你若是敢再出现我面前,就别怪我把你破事都告诉孙景行。"
撂下狠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没有再追来,应该是害怕了。
12
做人,做事,应该要坚决,千万不能有圣母心,一旦有了圣母心,苦的便是自己。
我的决绝,也让这对母子彻底失去了希望。
从那以后,他们就没有再来找过我。
我把女儿改成我的姓,以我的能力,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足以衣食无忧。
五年后,女儿出落成一个小小的姑娘。
那天我跟她逛街,无意间瞧到王翠兰在乞讨。
本想一走了之,可还是被她发现了我们。
她不敢叫我去收留她,只祈求我能给她一点点钱,好让她能吃饱饭。
到底她是女儿的奶奶,女儿还是心软给了她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