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被他攥着手腕,却也不挣扎,只是红着脸低声说道:“许科长你就放宽心吧,其实承南都知道。”
“你说什么?”许敬贤微怔。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承南就是故意让你我……”周夫人娇羞万分地咬着薄唇,鹅黄旗袍下的饱满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顿了一下,声音细如蚊蚋,“他还让我回去后,把过程和感受讲给他听。”
日后感是吧。
许敬贤倒吸口凉气,没想到周承南那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如此变态。
“承南有大功于我,既然如此,我也只有狠狠地奖励他。”他松开周夫人的手,语气一转,低声笑道,“只是要苦了夫人,受这无妄之灾。”
周夫人抬起水润的媚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只被他松开的小手又悄悄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许敬贤伸手将周夫人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周夫人嘤咛一声,紧抿的唇瓣被他霸道地撬开,一根粗舌钻入她的檀口中,搅动着湿腻的津液。
她一开始还僵着身子,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可随着那条舌头在她上牙膛扫过,一股酥麻从脊柱窜上头顶,推拒的力气便渐渐软了。
她闭上眼,丁香小舌怯生生地迎上去,被许敬贤一口含住,像吸吮什么琼浆玉液似的用力嘬吸。
“嗯哼……”周夫人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娇躯在他怀中微微发颤。
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丝袜在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许敬贤一边吻着她,一边从旗袍开衩处探入,手掌贴上她丰腴腿根的软肉。
黑丝包裹的肌肤滚烫滑腻,他指尖一勾,丝袜便撕开一道裂口,露出白嫩的腿肉。
周夫人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反而将腿微微分开些许,方便他作乱的手指。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她饱满的阴阜,那处早已湿透,内裤中央一片黏腻温热的濡湿。
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藏在肉唇顶端的珍珠小核,周夫人的身子都会轻颤一下,鼻息也变得急促。
周夫人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终于偏头挣脱他的唇舌,银丝拉在两片唇瓣之间,破碎的喘息从她红肿的小嘴儿中溢出。
她倚在许敬贤怀里,一手仍握住他的雄根套弄,一手攀着他的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许敬贤用膝盖将她双腿顶得更开,中指拨开湿透的蕾丝裆部,直接按上那粒颤栗的蜜核。
指腹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按压研磨,周夫人身子一弓,一声淫啼闷在他的肩头。
爱液从蜜穴口涌出,顺着指节淌下,滴答落在包间的椅面上。
“夫人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许敬贤将沾满晶莹花浆的中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一分,黏腻的蜜汁拉出数根银丝。
周夫人羞得不敢看,将脸埋得更深。
可握住他肉茎的手却套弄得越发卖力,拇指在龟首的铃口处打着旋,将泌出的先走液涂抹得满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