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裤子拉上来,但那根刚射完精却依然保持着可怕尺寸的肉棒卡在拉链口,怎么都塞不回去。
我越急越乱,龟头在棉质短裤边缘弹来弹去,像一头发怒的紫红色巨蟒。
潘玉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夺门而逃,甚至没有骂我。
“小……小宇……”
她的嗓音软糯得发颤,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与无措。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擦脸上挂着的白浊,却在指尖触碰到那黏腻液体时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转过身,“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甚至顺手按下了反锁键。
转回身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脸颊烧得能煎鸡蛋。她咬着下唇,那副泫然欲泣又强撑镇定的模样,像极了被欺负又不敢声张的少女。
“你你这孩子,怎么在房间里弄这个……连门都不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埋怨。
她抬起袖子想要擦掉脸上的精液,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反而把那团白浊抹开,糊得半边脸都亮晶晶的。
有一滴挂在嘴角边的浓精,在她慌乱擦拭时被她下意识抿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更浓了,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哎呀……弄得妈妈新买的裙子都是……这可是妈妈特意穿来给你看的……”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片狼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薄纱布料被精液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完美轮廓。
更致命的是,我清楚地看到,在那层半透明的布料下方,她两颗原本柔软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极度的震惊与刺激,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在胸前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夹紧双腿,却没意识到自己那个小动作已经暴露了一切。
“妈…对不起…”
我终于把裤子拉了上去,但裆部隆起的那团帐篷还是大得惊人。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开口,故意说得含含糊糊:
“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满脑子都是你……”
这句话像一个炸弹。
潘玉莲的身体又是一颤,那双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在消化“儿子满脑子都是自己”这个信息。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从她眼底闪过—有羞耻,有慌乱,但更深的地方,还有一丝我捕捉得到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喜悦。
毕竟,那个冷漠的丈夫已经三年没有正眼看过她了。
“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她没有再提精液的事,也没有质问我为什么对着她的身体自慰。
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掉脸上和胸口的白浊,然后走到我面前,拿着剩下的纸巾,颤抖着伸手去擦我小腹上那些刚才没来得及处理的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