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咲太抬起小手,对着眼前那对挺翘饱满的肥臀就是一顿狂拍。
每一下巴掌落下,阿格莱雅都会配合地扭动着大肥腚发出一阵阵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母猪齁叫。
虽然小正太样貌可爱无害,但力气可不小,几下拍打过去就让美熟女的臀肉上浮现起一大片下流的红色掌印,阵阵酥痛的受虐快感在阿格莱雅骚贱肥浪的软糯肉臀之中不断流窜着。
“齁、齁呜~居然拍打得这么用力~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虽然看着很娇小却这么有男人味呢~噗齁~这种把女人当做玩具对待的态度~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都快要把妈妈迷倒了呀~再来、再来随心所欲地打妈妈的大肥臀吧~”
掌心与臀肉相撞的瞬间,那对肥硕得近乎夸张的巨臀像是被热油浇过的熟腻面团一般颤巍巍地抖动着,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波,四下飞溅的香汗和淫液让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股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阿格莱雅肥嫩的臀肉深处窜起,顺着每一寸软腻的肉褶来回游走,直钻进美熟女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那具爆乳肥臀的熟腻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连连。
阿格莱雅的美眸颤抖着翻起,湿漉漉的金色发丝黏在她汗津津的额头和脸蛋上,脑海中不由闪过曾经的记忆——那是翁法罗斯繁荣黄金时代的终末,从天外来袭的黑潮让无数人变得狰狞扭曲、丧失理性,沦为泯灭了人性的怪物。
身为黄金裔的阿格莱雅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与黑潮的怪物战斗试图挽救翁法罗斯,却在一次追击的过程之中落单,落入了那些怪物的陷阱之中,浓郁的催淫气体在狭窄的空间之中不断弥漫累积,等到她注意到不对劲的时候,身体已经酥麻到几乎没有办法行动了。
好几只丑恶雄壮的黑潮怪物扑过来将她按在地上,要是平时的话那些肮脏的东西根本就连阿格莱雅的一击都无法接住,但被那个时候催情气体浸透了的丰腴娇躯酥软得不成样子根本就无法反抗,一根腥臭无比、布满一道道狰狞血筋的恶心黑色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紧窄肥嫩的处女穴,粗暴地捅进她柔嫩的子宫深处,硬生生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她身上金白相间的衣裙都被黑潮怪物们撕扯成了一片片碎布,爆乳肥臀的娇躯上完全一丝不挂,那对引得整个翁法罗斯的男人们都暗自垂涎的傲人爆乳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揉捏无数道通红的手印,娇软的乳头被吮吸得如同红豆一般肿胀,乳晕上也被咬出了一道道牙印,那肥美得能挤出油来的巨臀更是成了黑潮怪物们的泄欲玩具,被一根根坚硬如铁的粗壮大鸡巴在她的肥屄和屁眼之中轮番抽插爆肏,肥软淫糯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汗水与淫液在肮脏的巢穴之中交织成一片黏腻的水光。
那一次阿格莱雅被黑潮怪物拖入了巢穴当做公共肉便器一般,日夜不停地承受着那些狰狞恶心生物的肆意蹂躏,那一根根宛如小臂一般粗壮的大鸡巴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让她不由得咬紧牙关,又在屈辱中感到子宫深处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快感,肥软的娇躯更是在完全不考虑雌性想法的拍打揉捏之下沉沦在受虐的淫贱愉悦之中高潮不已,哪怕之后被缇里西庇俄丝救了下来,这段屈辱的过往也没有对翁法罗斯公开,但已然认识到自己受虐狂母猪本性的阿格莱雅却怎么都忘不掉被凌虐的快感,之后又好几次都去找黑潮怪物白给送屄。
在漫长的岁月之中,阿格莱雅感觉到自己的人性都在缓慢地流失着,甚至在奥赫玛给大家留下了无情的冰山美人的印象,但唯有在承受雄性的凌虐时她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最近她不仅偷偷白给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在空闲时丢下奥赫玛的政务悄悄跑来到匹诺康尼当一个梦境站街女,用低廉的价格出卖自己这一身爆乳肥臀的抖m淫肉。
恐怕奥赫玛的人们此时就算站在她的面前,也很难将这个毫无尊严地撅起大肥屁股供人肆意拍打揉搓的淫贱站街婊子跟那个冷艳疏离的黄金裔首领联系在一起吧~
小正太粗暴的拍打带来的酥麻疼痛感让阿格莱雅感到一阵莫名的怀念,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败北被黑潮怪物轮奸的过往。
这种被雄性肆意征服玷污的屈辱快感化作一道暖流,缓缓淌过她那一身熟媚丰腴的淫靡骚贱抖m媚肉,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欠肏的卖淫婊子肥屄充满了期待地抽搐起来喷溅出一股股满是浓烈雌骚热气的清腻爱蜜。
一旁的知更鸟也早已看不下去了,她不再满足于坐在旁边自慰,将嫩手从自己的内裤之中抽出凑了过来。
俯下身用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爆乳夹住了小正太的后背,用肥软汗湿的乳肉给他做起了色情按摩。
两团温热的乳肉隔着布料摩挲着咲太的脊背,将那带着奶香的汗液涂抹晕开。
“哎呀~阿格莱雅妈妈平日里可是一副好像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冷艳冰山美人呢,只有在花街才会露出这副淫贱抖m婊子的本性,小弟弟可有眼福了哦~”
有了知更鸟的服侍,小正太的心中越发兴奋起来,手掌高高扬起,啪地一声再度狠狠拍了下去,力道比起刚刚还大了许多,通红的巴掌印清晰地烙在臀肉上,阿格莱雅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一颤,扭过头来,绝艳的俏脸上挂着一丝充满了挑逗的骚媚痴笑。
“是呀,妈妈我就是千人肏万人骑的婊子烂屄~被人粗暴的对待会觉得很舒服的受虐狂母猪哦~齁呜~应该很符合你的口味吧~小可爱?”
小可爱脸上残酷一笑,小手再次扬起,将自己的施虐心在这个肥熟雌畜的软糯蜜桃肥臀上肆意地宣泄起来。
“哼,对这种骚屄妈妈必须要把屁股打烂才行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从这一刻起,打屁股仿佛变成了一场情趣游戏。
小正太每拍一下,知更鸟都会俯下身,在洁白臀肉上印着的通红巴掌印上亲吻舔舐一番,湿热的舌尖在红肿的臀肉上打转,甚至偶尔也跟着一起拍下去。
两人一唱一和,拍打得不亦乐乎。
阿格莱雅顿时在一阵接着一阵的酥痛之下舒服到了极点,俏脸埋在床铺上,被打得媚喘连连,白软蜜桃肥臀湿漉漉地沿着雪嫩的大腿淌下大股大股黏腻温热的淫液。
“咕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股、屁股要被打烂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弟弟~打得太激烈了~妈妈要不行了~咕喔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慢、慢一点~去、去了去了要去了~噗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淫叫从阿格莱雅那湿腻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她那肥软得像是熟透蜜瓜般的雌熟肉体猛地绷紧,连绵不绝的酥麻痛楚终于突破了临界,雌穴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骤然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