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本能的控制下变本加厉将自己蜜润多汁的美鲍被摆出了v字形的小手掰开,将淫汁丝丝粘连的肥嫩肉腔全然暴露在外,不知是因受击的疼痛带来的抖m快感,还是欲不可耐的诚切期盼,让这本就水润肥软的肉蚌更加湿嫩。
而在士兵眼中,现在的黄衫女双眼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了一个杂鱼肉便器的眼神。
而对于黄衫女来说,刚刚的喷发导致蛊虫更加剧烈的在自己体内游走,那过于润滑的感觉也让黄衫女感觉像是夹住正在抽插的肉棒一样困难。
在这般粗暴的性爱下,黄衫女的表情完全崩坏,娇腻的丁香肉舌探出口外香涎津液止不住的顺着嫩舌滴落,明亮的银色眼眸大力上翻,几乎大半个瞳孔都要翻进眼眶之中,那副阿黑颜所带来的淫乱气质仍然让黄衫女变得更加淫荡下流
士兵将肉茎向外拔出时,那挺翘的冠状沟刮过蜜穴内的每一寸褶皱与每一颗肉粒,那股绝顶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让黄衫女的大脑进入到了兴奋的状态。
然而不等黄衫女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士兵又开始对黄衫女进行了第二轮征伐,将她直接狠狠地摁在了地毯上,将她恶狠狠的捆了起来。
在锁链的捆绑下,黄衫女的身体很快被强制的调整束缚,只见此时被捆绑住双手被吊起来的她此时像蛇一样拱起身子,接着助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链,把她拉起来,半弯着柔软的身子,待士兵绷直足尖将这痴女的身体拉直成一字马的状态以后,她的姿势好像在淫荡向着众人展露着那插在自己无毛的白虎蜜穴之中,估计作响还在不断流淌的精液一般。
接着在众人那期待而又血气上涌的面容和眼神之中,陷入绝境的美人居然折叠起自己高抬的那只腿,用自己的前脚掌插入后庭,在自己的体内拉扯套弄起来。
不过黄衫女的个人作秀还没开始便很快结束,一个士兵很快就耐不住寂寞的抄起了鞭子对着黄衫女曼妙的身躯抽打了起来,在阵阵的鞭挞声中,很快黄衫女就被打的花枝烂颤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她那穿着白丝的大腿更是受到了鞭子的重点照顾。
凶狠的牛皮鞭子撕裂了白色的丝袜,留在她大腿上的痕迹仿佛有人在纯白的柱子上用红色尖刀留下的刻痕。
配合肚子中摇晃的肉肠,看上去凄美而诱惑。
“呵呵,妖女还挺浪荡,可惜你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上路吧。”
一座三角木马便很快被搬了上来。
在木马被搬上来的瞬间,士兵便拖着黄衫女走向了那三角木马,而黄衫女的一双玉足也在其间故意踩踏在地毯上积满白浊和蜜浆的位置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纤细婀娜的腰肢在半空中扭成出一道完美的曲线,用手细细拂过木马马背上那条带有细小尖锐绒毛和小刺的尖锐的铁制尖顶,幻想着自己坐上去后这小细细的木痕会怎样深陷进自己的淫乱骚穴中接着便媚眼如丝的望向了士兵,期待着他能给予自己新的惊喜的同时用小巧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此刻她的嘴角就沾满了温热的白浊。
同时自己迈起一只长腿,居然自己就跨坐在了眼前的木马上,还有空特意让士兵看了一眼那双美腿上已经干成精斑的白色痕迹。
而在这之后,士兵接着便将黄衫女的双手扭到身后,将她的双手反绑起来。
见状,黄衫女也顺势挺直腰杆,胸前一对大小恰到好处的雪峰随着她身躯的摇动晃出一道道亮白色的乳浪,这对蜜乳圆润挺翘,一如其主人高傲的性格一样,是不屑于低垂而且一直都是挺拔的。
除了几道深红色的鞭痕外,这对雪乳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士兵虽然明白在自己之前,可能有着千百人抓过,咬过,舔过这道豪乳。
但无论如何,他们就像是时代长河中庸庸碌碌的蚁人一样从来没有在黄衫女的这无论是手感还是外形都堪称完美的白兔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尤其是雪峰山巅那点最粉如桃花的乳尖更是犹如出生的婴儿的肌肤,明明已经因为蚀骨的欲望而硬化挺立,却表现得像一根柔软的柳条。
而待到束缚好了以后,黄衫女这才微微扬头妙曼的身躯,前压在长发上轻微放松双脚力度的她身躯自然下滑,冰凉的木质尖痕一部分没入了那流水的穴孔中,令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娇喘——没等士兵准备好,黄衫女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玩弄起自己的身体了。
“待会还有更让你愉快的呢,别着急啊。”在黄衫女的挑衅行为之中,士兵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用行为代替了语言,踢了一脚木马底部,不断颤抖的尖顶瞬间震动碾压着充血通红的蜜穴。
黄衫女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尽力夹紧胯下的木马尖,以免掉下去,但这也让她得到了更多一分的刺痛,可这份刺痛又迅速的转化为了让她着迷的快感,胸前那对圆乳犹如落在地上的果冻般弹跳着,而黄衫女口中一声声妖艳至极的浪叫呻吟就是对士兵最好的鼓励,接着士兵伸手拿捏住一只白色玉腿感受了一下丝袜的滑腻触感,把小腿部分向上折叠,让这节小腿弯过一百八十度和大腿并列在一起,淫笑着将少女的身体死死往木马上压去露出恶毒的微笑道:“后面会越来越爽的,你这个骚浪淫贱的女人,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噫噫噫噫噫噫……呀哈啊啊啊啊啊……陷进来了了,噢噢噢噢……木马碰到淫腔内的肉壁了,噫噫噫噫噫噫……那些小刺刮到了……噢噢噢噢好舒服……等等…哈啊啊……不要把脚……哦哦哦啊啊……好痒……哦哦哦噫噫噫……去了哦哦哦……不要把脚这样绑起来……哦哦啊啊啊……去了……被木马给干到去了!”
伴随着黄衫女的呻吟和浪叫,木马压住的淫穴处,尖刺如同链锯一般将媚肉一点点扯裂开来。
那骚穴不但没有疲软,反而被这虐杀的刺激弄得一股脑喷出的淫乱水流,好似花洒般天女散花杨的喷开来,甚至不少还飞溅到了士兵的脸上。
黄衫女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汗珠和奶水打湿,凌乱的粘在她的额角处、眉头处,侧脸处。
身后的柔顺头发更是被打湿的聚成一束,紧密的贴合在少女光滑的后背上,仅仅是又一次高潮,就让这位高傲的美人堕落成了仿佛只知道沉醉在无休无止的性交中的淫荡雌豚……
趁着此机会,士兵扶着黄衫女的的柳腰,这并非是他主动将肉棒插入而是用强有力的双手拉住少女,将她硬生生的摩擦着木马的尖端向后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