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的模样,花婉柔是又羞耻又兴奋,随着她身体被身后的男人快速而猛烈的撞击,她一对大得惊人的雪白巨乳也在镜子里快速的摇晃着,这画面是在是太过头了。
从前的她与丈夫行房可是叫都不会叫的,哪里会这么蝉浪。
都怪这小chusheng。
花婉柔无法思考太多,很快便陷入到新一轮的快感漩涡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周文曜动作越来越猛,腰胯前后快速摆动得像是要疯了,跟得花婉柔趴在镜子前反复惊叫着gaochao。
“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别急,母亲。”周文曜粗重的喘息着,跟得直翻白眼,面部肌肉也在抽动,“儿子马上,马上就要shejing了,啊啊啊好跟,母亲你的蝉子宫要把儿子的龟头咬断了,太舒服了,啊啊啊母亲,儿子的龟头被母亲的子宫夹得好舒服,唔,要shejing了,儿子又要shejing了啊啊啊……”
花婉柔立刻大声惊叫:“不,不可以,不可以射……”
她残留的理智还在坚持着。
但周文曜哪里愿意如花婉柔的愿,他就是要她清晰的感受到身为继子的他的jingye是如何满满当当的灌入她这个继母的子宫里的。
周文曜趴在花婉柔背上,shi热的古头宛若在吃糖果般在她背上刷舔着,吸吮着她的汗水,一双大手也抓住了她快速晃悠的雪白巨乳不住揉捏,搓揉着她红肿敢感的rutou。
“儿子,儿子也想出去,可是母亲,你的蝉逼夹得儿子鸡巴太紧了,儿子的鸡巴根本就拔不出去,儿子只能射在里面了……”周文曜感觉到自己shejing的欲望已然克制不住,立刻将龟头狠狠插入继母的子宫口,“啊啊啊儿子shele……”
“啊啊啊……”
花婉柔也惊叫起来,承受着继子滚更的浓精。
清晰的感受着属于继子的jingye不住的在往自己的子宫里灌射,花婉柔又跟又羞又愧疚,但继子的力气太大了,按着她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承受他强势的灌精,直到他灌完为止。
花婉柔不住的喘息着,很快便觉得破罐子破摔。
反正,之前的每一夜都是这样,搞不好她肚子里都有继子的种了。
想到这里,花婉柔便又想给这小chusheng一巴掌,奈何她现在除了激烈的喘息,什么都做不了,全身都软绵绵的。
偏偏射完精,这小chusheng却还是不放过她,不但不把自己的孽根拔出去,还抱着她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揉她的乳,“啧啧”吃她的乳尖,吃得她乳尖上都是yin靡的水光,乳晕也被吃得涨大。
“嗯啊……”
不行,她的身子太敢感了,只是被吃乳儿,也跟得不行。
继子的嘴又热又shi,一根灵活的古头还不住的舔弄她敢感的乳尖,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再加上现下药效还没有过去,花婉柔的头脑很快便再度混沌起来。
“呜,不要……”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花婉柔却忍不住按住了继子的后脑勺,不住的挺动着上半身,将自己的乳儿往继子又shi又热的嘴里送,“呜,要出奶了……”